世何如乎,人才愈消,国事愈棘;
公今往矣,为大臣惜,为吾道悲。
文与行信忠,泗水渊源同教化;
达尊爵齿德,长沙遗疏足仪型。
对社会尽义务、对国家尽血诚,前途依赖方殷,公奚可死;
为学界放光明、为邮传挽权利,一旦扶摇遽去,天竟如何。
痛长吉呕血而亡,埋没壮怀,常使英雄齐下泪;
叹伯道无儿以死,凄凉少妇,悔教夫婿觅封侯。
教泽遍中邦,廿二省爱国人民,赖公提倡新耳目;
芳名流直隶,三百处学堂师弟,伸吾感激颂神明。
衡文主学于粤,编制主学而京,保旧输新,何让欧美校规,迄今教遍恩深,铸像巍巍留丰采;
人悼公心未偿,我吊公心特苦,分权明迹,正是曾胡故智,独惜事成人去,招魂处处信凄凉。
总文明之机关,方期祖国前途,焕乎一番新气象;
数先哲于桑梓,不愧湘乡后劲,巍然当代老元勋。
丁学战时代,愚则弱、智则强,国势频危,果谁能筹补时艰,洗除二千年痼疾;
立竞争舞台,优者胜、劣者败,民生如梦,公首倡改良教育,唤醒四百兆同魂。
邮部有公,粤路岂容归善棍;
学界无主,支那何可丧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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